這首小令開頭較為豪放,而結(jié)尾卻歸于萬般無奈,道出了詞人北巡時的清冷心境。
此詞鏤景刻情,表面寫景,實是嘆息人生際遇之多舛,仕途之蹭蹬,表達了強烈的時空感和一個覺醒者的孤獨意識。蔡嵩云《柯亭詞作》云:“納蘭小詞,豐神迥絕”,“尤工寫塞外荒寒之景,殆扈從時所身歷,故言之親切如此”。納蘭身歷此情此景,清醒地意識到“我”作為“獨立的這一個”的存在。此時,時代雖歷“康乾盛世”,然封建君主制的衰落與腐朽已畢現(xiàn)于“烈火烹油,錦上添花”的背面。少年早慧、穎悟過人的納蘭,過早地認(rèn)識到了這一點,自然成了那個時代惟一醒著卻無路可走的人。故其筆下的塞外風(fēng)光,在草露蘊藉、親切可人之外,還具有了獨特而樸素的形而上的孤獨意識。
納蘭容若曾與康熙北巡,此令概北巡期間所作。“穹廬”應(yīng)指北巡行營的圍帳,“萬帳”即形容規(guī)模龐大,時已入夜,如此大軍卻悄然無聲,此處寫靜。“人醉”,醉眼再加上野外天低,所以“星影搖搖欲墜”,此處顯動。星影搖晃下,人也沉沉睡去,欲夢回家鄉(xiāng),卻“又被河聲攪碎”。人身不得還,連夢也不得還。又能怎樣呢,還是睡去吧,縱然無夢,但也無知無覺,總好過醒時的寂寞無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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估客行、
玉臺觀、
登樂游原、
柳州城西北隅種柑樹、
秋夜曲、
御街行、
宿野廟(眾響漸已寂)、
江城子(夢中了了醉中醒)、
滿庭芳(蝸角虛名)、
南鄉(xiāng)子(自古帝王州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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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風(fēng)又綠江南岸,明月何時照我還、
招魂楚些何嗟及,山鬼暗啼風(fēng)雨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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蘭陵美酒郁金香,玉碗盛來琥珀光、
葉落當(dāng)歸根,云沉久必起、
酒闌歌罷玉尊空,青缸暗明滅、
莫唱當(dāng)年長恨歌,人間亦自有銀河、
勸君莫惜金縷衣,勸君惜取少年時、
十年磨一劍,霜刃未曾試、
林?jǐn)嗌矫髦耠[墻亂蟬衰草小池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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