竹林漫步在田野,望著西下的紅圓的落日,我常想:它跟初升的太陽并沒有什么兩樣,只是更具溫柔的魅力,更棄滿了對色彩的激情向往。 蕭乾說:在這個世界上,冰心只有兩個人最親,一個是巴金,一個是我。 遲到走進民族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