滄海桑田,她還會是我熟知的模樣嗎?也許早已物是人非了吧? 七八歲時的我喜歡游走于村間小道,那時我的村莊還是青磚綠瓦,小河繞村而過,最令我忘卻不掉的便是村后的那塊芍藥了,每到夏季我總會頂著驕陽偷摘幾朵莖上的
傍晚時下起雨來,這座城市忽然變得清楚。清晰總與哀涼相伴,仿佛待到夜幕降臨,人們才惆悵地蘇醒過來。 我踩著小雨去書店。到處一片泥濘熱鬧,書店里此刻只能聽到淅淅瀝瀝的雨聲。在花市,我看到了一把芍藥花,妖冶的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