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天媽媽就要去鄭州給姥姥看病去了,可是我一點也不想讓媽媽去,想讓爸爸去。因為爸爸不會給我扎辨子,為這事媽媽把我的辨子給剪了,我好傷心啊!可是媽媽是姥姥的女兒,媽媽要是不去的話,姥姥也會傷心的。我真沒有辦
親愛的長辮子姑娘,我們認識多久了呢,建國六十年的時候我在你家一邊吃著學(xué)校賣的那種廉價的一毛錢一根的辣條,一邊去看電視里直播的建國六十年大典,身后是你的媽媽抱著你不停啼哭的弟弟。 你的皮膚很黑,我的朋友說你
一天傍晚,我在游泳回家的路上經(jīng)過打索橋公交站,我的小伙伴陳德旭問我:陳天健,你不是說K155路公交車會在打索橋站下辮子嗎?這時,正好有一輛K155公交車開進了站。我興奮地說那當(dāng)然了,不如我們親眼看看它是怎樣下辮子吧! 于是,我們倆站在路邊的
一天傍晚,我在游泳回家的路上經(jīng)過打索橋公交站,我的小伙伴陳德旭問我:陳天健,你不是說K155路公交車會在打索橋站下辮子嗎?這時,正好有一輛K155公交車開進了站。我興奮地說那當(dāng)然了,不如我們親眼看看它是怎樣下辮子吧! 于是,我們倆站在路邊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