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次去外婆家,我都會順道去看看住在隔壁的譚爺爺。同外婆一樣,退休前,譚爺爺也是疾病防疫中心的醫(yī)生,和血吸蟲病打了一輩子交道。到了晚年,他仍不忘舊業(yè),家中的書柜里放滿了各類醫(yī)書,然而,他總笑言自己做得遠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