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天過著這樣奢靡生活的君主,整個皇宮歌舞升平,這方作罷,卻又別殿遙聞蕭鼓奏了。這樣一個君王,滿腦子想的都是風花雪月、琴棋書畫,又幾曾識干戈呢? 只是應(yīng)為自己不識干戈,葬送了國家,也葬送了自己。整個后半生,
我從來不認為我是一個會寫故事或者是有文采的人,身邊的朋友雖說總是會講我寫得不錯,文筆很棒,可是卻沒有一個人能夠真的了解我的行文風格。說真的,其實我自己也不知道我寫的東西是什么樣子的格調(diào)。很多時候,我拿起